安源那个源

乙女写手,喜欢做梦,爬墙飞快,偶发性勤奋,长期性失踪

【汉尼拔x你】I lose you

*对背景进行模糊化处理,可以代入原著/电影/电视剧的拔叔
*人物ooc注意
*续接《I catc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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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你还记得是你的生日,你一早就出门和朋友出去聚会。等你回来用钥匙打开家门,呼唤母亲却得不到回应。
餐厅那边传来香气,你跑去厨房,锅子里是炖好的蘑菇浓汤,砧板上有一些切的工整的蔬菜。你又呼唤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碗架上有一个孤零零的盘子,刚刚洗干净,还往下淅淅沥沥的滴着水。
你心想母亲是否太累了在卧室睡着了,小心的推开卧室门的缝,她安静的躺在床上,被褥盖的很好。
还是不要叫醒她比较好吧?反正你不是很饿。
你正打算关上房门,突然闻到异样的味道。
你闻到过,在菜市场的肉铺里。
血腥味。
你颤抖着呼喊她,可是她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你打开灯,摇晃她,掀开被褥,看见了她失去生命力的脸和被血浸透的床单。接下来的事情你记不清了,你依稀记得自己抱着电话听筒语无伦次哭着报警,然后当地的警察来了,接着是FBI。各种各样的声音,你很混乱,一个FBI的探员把外套披在你身上,竭力安抚你,希望从你口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似乎这是连环变态杀人犯,你母亲不是第一个受害人。
突然一只手放在你的头顶,那只手仿佛有魔力,让你冷静了下来。
“或许把她交给我照顾比较妥当。”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稳重,腔调里透着欧洲口音和优雅的味道。
“当然,没有比您更合适的人选了,Dr.Lecter,那么我先走了,等她可以做笔录了再联系我们。”那个探员匆匆离开了,你这时缓缓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Good evening,Miss.”
你突然觉得无法呼吸。
一张名片塞进你的手心,“我叫汉尼拔·莱克特。”
那张名片在你手心逐渐变得冰冷滑腻,如同伺机攻击你的蛇。
你惊醒了,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出了很多汗。
这是你无法逃脱的梦魇,日复一日。梦中母亲的死状无比清晰,而每次那个男人对你吐露话语时你就会惊醒。
就算是和心理医生同住也帮不了你,更何况那名和你同住的心理医生就是杀害你母亲并在你屋里将她的肝脏烹调食用的凶手。
母亲遇害那天汉尼拔对你进行了一番心理疏导,随后你就没再见过他,直到你怀疑到他头上那天。你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怀疑他,或许是他的眼神,不经意的话语,让那些散乱的违和感指向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
不过他没有杀你,你们做了一个交换。他留下你的性命,会教养你供你读书,而你要保守他的秘密,并且在你母亲的案子上隐瞒那些证据。
“你又做噩梦了。”
你走进餐厅时,他刚刚把加了枫糖浆的热牛奶放在你的位置上,他已经深知你的习惯和喜好。
“拜您所赐。”
汉尼拔不介意你带刺的话语,似乎还饶有兴致。
“每天都是一样的吗?”
“是。”
你清楚你们的交换是不牢靠的。总有一天汉尼拔会破坏你们之间的平衡,把你变成餐桌上的佳肴。现在他在别人眼里似乎是一位尽心尽力的监护人,但你很清楚,你不过是农场主养育的待宰羔羊。
你倒是没动过告发汉尼拔的心思。无论是缜密高超的犯罪手法还是他的社会地位,随意告发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你低头专心吃早饭,感觉到他在打量你。捕食者看猎物的神情?或是看盘中餐的神情?或许,但隐约觉得不太像,这很复杂,就像他身上特调香的味道。但那目光里有欲望的味道,这是可以肯定的。食欲?控制欲?你分辨不出,或许对上他的视线你可以看的透彻些,但你不想那么做。
你放下刀叉,汉尼拔走过来收拾你的空盘,他的手指触碰到你的手指,或许只是个偶然。但他接下来的行为便是刻意的,他轻轻摩挲了一下你光滑的食指。你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条件反射的缩回自己的手。
晚上,汉尼拔迎来了一位客人。你装聋作哑的表示自己会在卧室里挑灯夜战社会课老师布置的有关责任分散效应的论文,不会下楼。
“如果你的论文需要帮助,随时可以问我。”他这么说着。
“大概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完成。”
三个小时后,你停止了敲击键盘,站起身来打开窗户,在夜风中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时间差不多了。你打开房门,下楼,看见一名西装革履的先生正兴致勃勃的打量汉尼拔收藏的艺术品。
“哦,你大概就是Dr.Lecter家的那位小姐,对吗?很荣幸见到你。”
你点头回礼,“您得离开这儿,先生。”
“离开?您大概搞错了,doctor他可能没告诉你我要留下共进晚餐。”
你抿了抿唇,“不,您必须离开,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对方愈发觉得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你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口,却见到对方倒了下去,连疼痛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你退后一步,怔怔的看着那把滴着血的刀,然后抬头,对上汉尼拔的视线。
他面无表情,随后缓慢的牵动嘴角,维持一个标准绅士应该有的笑容,“早餐时的警告,你似乎没有接收到。”
原来那个触碰是警告的意思。
“为什么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呢?”他的视线瞥向地上的尸体,“看来那个噩梦给你带来了不少思考。”
原来早餐时自己的表情变化从未逃离过他的眼睛。
“我……我很抱歉,先生,但我没有破坏之间的约定。”
“但你那张嘴差点就对哈维森先生说出了我们的秘密不是吗。”他向你走近,你没有后退,你知道那只是徒劳的,还不如老实顺从一些,“你可真是个坏孩子。”
你目光低垂放在他的领带上,尽可能让自己胸膛的起伏不要太强烈。
他的身影挡住了灯光,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手指触碰你的下颌,你便顺从的抬头,然后感觉到说不出的触感。
说不上凉薄,但也没有什么热度。
他在吻你,虽然只是嘴唇触碰。
意识到这一点你觉得浑身都僵硬了,没法思考,没法逃跑。你甚至感觉无法呼吸,什么都看不清,脑海里却能清楚的想象出他薄薄的嘴唇如何贴上来。或许这根本算不上吻,却比任何一个缠绵热烈的深吻更轻易的夺去你的力气。
汉尼拔直起身子,看着腿软的你。“回你房间去。”
你深呼吸了一下,一头扎进房间,不顾礼仪重重的关上房门。
汉尼拔转过身面对那具尸体,正准备弯腰,却突然顿住了身形。
“我真是从未见过你这样淘气的坏女孩。”他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丝猩红。他大步上楼,粗暴的推开房门,夜风吹拂着窗帘和系在栏杆上用床单割出来的绳子。警笛的声音逐渐近了,床上扔着你的手机,仍在通话中,通话对象是早就对他抱有猜忌的威尔·格兰姆。
汉尼拔靠近窗子,看着FBI举着枪靠近。他只是眺望着远处的夜空,仿佛能看到自己的笼中鸟飞向何处。

tbc
再一篇就结束了……让我想想下一个嫖谁,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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